难安。
她正这般想着,月门那边忽然又窜出个头戴巾帽穿夹袄的中年人。
泯静抱着周郎君的腿,见了来人,眼泪鼻涕一大把地道:管事的呜!您总算来了、嗝!您帮帮娘子,求求情呜呜呜!
周府管事安排好施粥的事儿,左思右想不放心赶了回来,本以为周郎君只是像以往那样骂骂人就了事,却听底下的婆子说,郎君这次铁了心要将荀氏母女捆了扔出府,他吓得不清,脑子里嗡嗡响,根本听不见泯静哭喊什么,对摔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荀氏母女视若无睹,径直朝周郎君就冲了过去,连行礼都没来得及,只说:郎君听奴一言!
喊罢凑拢,又与周郎君耳语了数句。
周郎君就站在屋檐下,少顷后瞪大眼睛:此话当真?
管家道:郎君不妨看看!千真万确!
周郎君露出轻蔑的笑来。
阿大阿二!给我搜!搜小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咱府里值钱财物!
十七岁的荀四自鬼门关过一遭,出落得身娇体弱肤白貌美,得了近身搜查的命令,阿大阿二两个家丁露出了无耻嘴脸。
眼见着两个壮汉走近,燕姒起先的计较无法再延后,她的手在背后缩进了袖袋,一点点从里头翻找事先藏好的珠钗,那本是要等周郎君将她们扔出去之后,解困所用,为防被猜忌,才一直隐忍不发。
她若今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两个家丁侮辱得手,荀娘子岂不立刻撞死?
还差一点儿,燕姒的手就将够到珠钗,忽听对面响起歇斯底里地一声喊。
放开我儿!!!
荀娘子不知如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往前扑了过来,用瘦弱的身躯,颤抖着将燕姒牢牢护在怀中。
从未有人这般护过她,拼尽全力。
燕姒被这声喊震得脑中空乏,已抓到珠钗的手不由自主攥紧了。
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