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君见自己发话不管用,当即暴跳如雷。
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夫人心善才收来的阿猫阿狗,背地里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没人知晓!如今还做起样子来!真以为无人降得住你了!
作客就没有死赖着不走的道理,毕竟通响水打听,也没有无名无分之人,骑到正房郎君头上的事儿,周郎君里外丢人,光骂还嫌不够解气,上前一脚踹倒荀娘子,一时间又打又踢。
燕姒在里间看得心颤,使劲扯拽澄羽的短打。
她喝道:还不快去将那粗鄙之辈拦开!
澄羽得到的命令是守在燕姒身边,对方人手亦有优势,显然左右为难。
他为难之际,荀娘子已连挨周郎君好几脚,漠然忍受道:郎君息怒,客居您府上实乃走投无路,若我母女有何不周,望您海涵,容当家夫人回府,我亲自赔罪道谢后
荀娘子性情向来坚韧,周郎君早几年闹过那些回,每每都碍于周夫人独断而不了了之,此刻他听了这番话,怒极反笑。
不必等夫人回来!我今日便同你论个清楚!你一无籍契,二非我周府纳的填房,今日我将你们母女赶出去,难道上了公堂,还能赖周府不成?说罢,他回头朝家丁们道:杵着作甚?想让老子连你们一块儿发卖了去?
此言一出,家丁只好上前拿人。
里间,燕姒情急之下抢回了竹仗,爆发出些蛮力,强撑着要往外走,却又被澄羽生硬拦下。
她怒道:你放开手!
澄羽并未照办,只斩钉截铁说:娘子没让出去。
死脑筋!燕姒恨恨斥他。
其实燕姒心知肚明,奚国王族擅医药蛊术,如今事发突然,身边没个趁手器具,她又行动不便,即使走出去也讨不了便宜,她只是不想坐以待毙。
她虽是个假女儿,却不忍有人为她容身之地忍辱负重至此,不论成算如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