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贺羽真无奈地笑道:“好吧,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等回去,你再告诉我?” 楼珣下意识拒绝了这个提议:“不,不回去。”
那个姑且算作是家的地方是他的避风港, 回去后他只想缩起来。
楼珣环顾四周,贺羽真静静看着,心里猜测楼珣究竟要对自己说什么,他当然希望楼珣从“小时候”仔细讲述哪里不正常,亲口告诉自己为什么要来,是怎么来的,不过后面的也只是想想而已。
贺羽真不觉得自己是个急性子,他自认为能够耐下心,引导楼珣正视自己,并且爱上他。
“好像没有……贺羽真,你介意边走边听我说吗?”
“散步啊,那走吧。”
话是这么说,两人也同意沿路散步,但一直走了几分钟,楼珣依旧拧着眉默然不语,不知该从何提起。
7458曾说过楼珣才“出生”没多久,他的确只记得近期的事,楼珣眼睫颤了颤,语气迟疑:“是徐老师推荐我来这里的,他有段时间见我状态不对劲,常常喊我去办公室谈心,我也是来看医生才知道,我有比较严重的心理疾病。”
这些话并不是难以启齿的,至少贺羽真没有在楼珣的脸上看出难堪,但逃避是实实在在的,他神色平平:“嗯,所以具体是哪方面?抱歉啊楼珣,我没有看出来。”
楼珣对他笑了笑:“没关系,看来治疗有效果。其实我也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对,我有按时吃饭、睡觉、上课……”
他说着,望向远方的眼神逐渐恍惚,被指出“生病”的时候,楼珣迷茫得不知所措,徐老师没有恶意,眼底只有对学生的关怀,楼珣因此没有辩解的想法,顺从地接受了别人的揣测,记住了生病要去看医生。
楼珣做人才多久,不知道原来人的生活里不止有吃饭、睡觉和上课,他与众不同,对融入其中又是那么消极的听其自便,毕竟他无趣的生命一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