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转着茶盏,是他心急了想要尽早见到楼珣,可这理由如何对楼珣说得出口,江袭思来想去,他本就嘴拙不善辩解找借口,只得先应下:“弱疾,你说的是,日后我会记住。”
“那,师兄方才有,要事,”吃下丹药,江袭的脸色好转,不再惨白难看,楼珣终于心安,提起了茶壶给他斟茶,“是有关,螺村吗?可是有有线索了?”
“是,”提起父母与同族之死,江袭方才能看出些许温和的脸当即黑沉,恨意一闪而过很快恢复如常,他对楼珣道一声多谢,喝了水才说,“巧了,正和那位不知逃到哪儿的翠虹派老祖有关。”
楼珣疑惑:“可有证据吗?不知去处,咱们该,该如何去寻凶手?”
江袭听见那句咱们,怔愣去瞧楼珣,不明所以的楼珣一歪脑袋表达不解,江袭神色寡淡垂眸:“螺村的阵不曾解开,我离开时受到影响,否则即便没有戒心,也不会刘和仁他们暗算到此地步。”
“说起刘和仁……”
楼珣慢吞吞将自己回宗门的第一件事讲与他听,末了笑道:“我虽知,无无济于事,可有些不是,师兄做的,自然要说清楚,若有冒犯,还请师兄见、见谅。”
江袭摇头说不会,又道:“你这几月过得如何?”
“师尊一直在闭关,研研究丹方,师兄师姐,还是从前那般摸样,担心丹师会被骗走,不愿下山,才俊,”楼珣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越来越会,会赚钱了,他如今同王符师,做了个新、新式传讯玉符,我出来时带了两个,师兄,给。对了,洗髓丹……”
听闻管才俊得到了洗髓丹,江袭淡声道了句恭喜,又问:“你呢。”
楼珣眨一眨眼睛:“我?师兄应当看看得出,我已经,是筑基后期了。”
“嗯,”江袭嘴角微微上扬,“是该有个适合你的法器了,弱疾,你将来如何打算?”
【我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