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流入江袭的体内,想问他不是说好不勉强身体吗,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还是咽了回去。
“足够了,”江袭没有坚持让楼珣消耗太多,他吃下回灵丹,抬眼一瞧已成型的出口,“弱疾,告诉金岩,让他们来这里。”
楼珣嗯声说好,只是信才传出去,再次注意到地下又生异动,楼珣的心头猛地一咯噔,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黑烟腾空,灼烧一般的热意随之席卷而来,他屏住呼吸,几乎不敢置信。
“是,是火山。”
原本在南地的那座将要喷发的火山,竟是被转移到了这里。
江袭不耐地啧了声,他单手揽住楼珣的肩,向上凌空踏几步,眨眼之间已出现在裴裕不远处,楼珣几乎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下面,仿佛听到了那震耳的轰隆声,他对尚留在下方的裴一几人喊道:“快,快,快躲开!”
话音刚落,裴一几人立刻察觉不对,来势汹汹的藤蔓忽然自根部枯萎,没有人会拿命开玩笑,纷纷向上逃去。
只是逃到中途,热意不懈追赶而至,浓烟遮住了去路,又像是透露着一片的火红。
楼珣微微睁大了眼睛。
滚烫的岩浆喷出数丈,即将将不曾放弃逃离的裴一几人吞没之际,江袭捏了捏楼珣的手心,但没能得到楼珣分毫的注意,他似乎并不觉得情况紧急,不疾不徐从袖中捏出一片扁圆的玉,朝着火山口打了出去。
那玉片接触到火山口,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听得众人纷纷打了个寒噤,方才凶猛的岩浆登时萎靡矮了大半,浓烟被吐出的白雾替代,修为低微的楼珣一时不察,捂住阵痛的心口,弯腰咳出一口血。
“弱疾?”江袭一把搀住他,“支起金光罩,不必念着我。”
楼珣抹去嘴角的血丝,小声说:“我没事。师兄,那玉片,不是,不是在在我这里吗?”
“是抓住老祖神识印记时,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