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点滴时,下意识的关心不会是假的。
哪怕他从前怀疑过自己是青玄宗的探子,也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
就是骗人着实可恶,楼珣逼自己硬起心肠,装作一切如昨,他弯起嘴角笑了下:“不觉得累,师兄,裴前辈的,的信。”
说话很累,楼珣索性递过去玉符,江袭接住自己再听一遍。
楼珣静静盯着他看,心境转变后再去观察,才觉得江袭的也并非总是板着脸,比如现在眉头不着痕迹皱起,说着江袭的不耐烦。
脸是方予乔的,性格却不尽相同,倒像是那几个身份糅合在一起的。
江袭一抬眼,对上楼珣的视线,他问:“弱疾?”
楼珣没有偷看被抓包的尴尬,微微一笑,心里却道了声狡猾,这让自己怎么生气?也是,一同过了几辈子,自己又不像他一样会骗人,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怎么觉得楼珣有些生气?江袭想问,一股诡异的直觉却让他住口,他低头轻咳两声,莫名不敢去看楼珣,起身道;“既是不累,走吧,早些出去再休息。”
楼珣说好,收了东西后站在江袭的剑上,等飞出一会儿后,他幽幽道:“师兄有伤在在身,凡事不要勉勉强自己,小心会,伤伤及本源。”
他清楚地注意到了江袭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江袭低声一嗯:“好,我记住了。”
两人朝着约好见面的地点赶去,一路上遇到了其他宗门的修士,江袭本不欲去管旁人的死活,但楼珣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慢下来,江袭冷着脸照做。
他在擂台比试的那几日里大出风头,来到小乾坤参加百人大比的谁不认识?是以楼珣还没开口告诉那些人此方的异样,旁人一个照面认出了江袭,踌躇思量片刻竟是一句话不说,转头跑了。
见状,楼珣的嘴唇张开,又闭上,颇有点哭笑不得。
“罢了,”江袭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