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珣又坐了会儿,没在浪费时间去找手机,他拿起自己的工牌离开了宿舍,下了楼观察了下人多的去向,收回打量的眼神默默往那儿走去。
他顺利到了餐厅,拿起餐盘排队取餐,这里的人大多沉默又迅速地解决掉食物,聚在一起闲聊的才是少数,楼珣装作找座位,端着晚饭在成套桌椅之间走了会儿,却没有人上前和他搭话。
楼珣不清楚自己这个身份的具体人设,谨慎地没有随意找人攀谈,他安静地吃完,安静地离开,走在目的地不同的研究员之中,想要摸清楚这间研究所的大体布局,尤其是最重要的出口。
研究所很大,不过很多地方是禁止非本项目的研究员进入,但楼珣运气不错地找到了自己项目的新实验室,楼珣没有进去,越发好奇那间安置01的实验室里没有其他人的原因,他逛了将近半个小时,担心会被人看出来异常,停下探索回去睡觉。
等到床头柜上的电子日历跳到了夜里十一点钟,靠在床头还在看资料的楼珣一顿,他推了下眼镜,掀开被子踩着拖鞋走到门口。
敲门声再次响起,楼珣打开房门,看见了下午接班的那位同事,他衣衫还算整齐,但神色难掩疲惫,楼珣冷静又有些疑惑问:“有什么事吗?”
“顺路来通知你,明天减少一半的喂食量,八点之前禁止喂食。”
楼珣一垂眼睫,随即又抬了起来,用了这男人的说辞:“他被激怒了?” 这话说得好像是我的错,是错觉吗?男人默了会儿,没有告诉同事自己因为大意,差点儿丢了手臂,他否认:“教授看过数据之后怀疑,这是他进入发/情期的征兆。”
发、发、嗯?楼珣好险没压下自己的惊讶,静静看着眼前的同事。
也许被狂躁的实验体吓到,男人说:“虽然捕捉他的时候,他处于幼体形态,不过他这种怪物能缩到手掌大,又能长到塞满整间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