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决定好,却听见自己的车窗被敲响了。
“谢臻。”
隔着车窗,模糊的声音传来,谢臻听见就觉得心烦,暗骂一句阴魂不散,但又不得不出去,闭上眼睛整理好心情,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还穿着参加晚会的衣服,薄风衣挡着夜风又显身形修长,胸前别了个形状几瓣花的胸针,谢臻关上车门冷眼看去,声音也是冷的:“什么事?”
上次说得彻底,这次连二少爷的称呼都没有了,顾怀宁没和他计较小事,他笑道:“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