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木头?”
“我不着急,”谢臻直接默认了自己对楼珣的心思,“我和他有的是时间,足够等他开窍。”
刘姐一挑眉:“这么有信心?”
谢臻没有再回答:“明早的戏差不多都是别人的,我去送他。”
“行,这种事随你,拦你你不得跟我急?你记得小心点,别太过了就行。对了,你和顾家那个少爷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我忙着备婚,还是小禾提了一句。”
到了楼层,谢臻迈出去,待在里面的刘姐只听见“他有病”三个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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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珣买的是早晨七点的机票,中午之前到a市,楼珣还能赶上去顾家的食堂吃午饭。
他之前是被顾怀宁带来这里的,中途换了个老板,这次回去没有和前老板汇报,顾怀宁大概是想不到要把他放出黑名单这件事。他来之前能猜到要在w市待上许久,26寸行李箱里装的大多是衣服。
谢臻按照约定敲响楼珣的房门,门打开,楼珣穿着白t黑色休闲裤踩着灰色运动鞋站在门里,他示意谢臻等自己一下,走回房间,再次折回来的时候,戴上了鸭舌帽,推着行李箱,递给谢臻一个塑料袋。
[是你的伤药,]楼珣指指他的后背,[前天我看见了,摔得严重,这次要记得按时换药。]
谢臻捏在手里,点头。
楼珣退了房间,这次是谢臻开车载他去了机场,早上六点钟,w市的马路上没有多少车辆,一路畅通无阻到了机场,谢臻默默跟在楼珣身后,等楼珣要去安检的时候,他叫住了人。
“有人来接机吗?”
楼珣摇摇头,又点点头:[李哥会在公交车站等着我。]
“那还好,楼珣,如果事情太麻烦,一时半会儿没法摆平,”谢臻说着一顿,楼珣在w市待了半个多月,两人几乎天天见面,尤其是这几天,只要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