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说楼川闲得慌,看什么都脏,自己和楼珣能有什么云云。
唔,楼珣抿抿嘴,如果不是相处了半辈子,他还以为予乔是在和自己划清界限。
楼珣尝了几口汤,探头问:“我可以加一点点盐吗?”
方予乔点头:“只能加一点。”
楼珣缩回去,谨慎地加盐,刚放下盐袋子,方予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楼珣道:“真的就放了一点。”
“我来看看,”方予乔走过去,低声道,“别理楼川,也不能怪我总说他的坏话,他这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谁听见了会不生气?”
两人挨在一起,楼珣想了想:“川哥看着不着调,但其实很可靠的,就是有点爱装傻。”
方予乔闻言抬眼去看他,楼珣将勺子递给他,又笑道:“不过他这人拎得清。”
方予乔若有所思。
这一顿饭除了楼珣,另外两个吃得心不在焉,刚吃完,宋陆军跑来找方予乔,方予乔一听有事,叮嘱楼珣把剩下的鸡汤盛到盆后离开。
楼珣起身去照做,发现楼川也要走,连忙叫住了人:“川哥,你等一下,我去给你盛碗鸡肉带走。”
楼川的脚步一顿,跟在后面,他这个弟弟从小安静内向,做什么事情都是文文静静,即便是长着这张过人的脸,如果不是有意留心,还真是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他在哪儿。
但往往看到了,便很难移开视线。
“小三儿,”楼川摸出一根烟,想点,又想起楼珣身体不好,只好作罢夹在指间,“哥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楼珣心下了然:“川哥,什么事啊。”
楼川把方予乔的话一字不动的说了一遍,接着又道:“我是想说,你也许不懂,这男人和男人之间,也能产生那种男人对女人一样的感情,就是……”
“爱情。”
楼珣怕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