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啧道:“还真来了。”
苏铭让他收着点脾气,放下茶盏, 起身行礼道:“下官见过李大人。”
李清映回礼:“苏大人客气, 见过世子。”
“李大人请坐,”苏铭笑了下, 伸手邀他坐下,“春日乍暖还寒,祖父着凉得了风寒,劳烦大人走这一遭了。”
“阁老是我的座师,自当前来看望, ”李清映道完,接过苏铭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呆呆愣坐在那里,半晌后,“唉。”
楼景渊笑道:“叹什么气啊李大人,莫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听听,总不能你比我兄弟两人更心烦?” 李清映撤出一个难看的笑,他一向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我将宁王殿下视作弟弟,想必两位也是在为殿下担忧吧。”
“李大人直说无妨。”
“赵海那人善妒,心胸狭窄,自从赈灾一事后他时常在睿王殿下面前与我对着干,我嘴拙,比不过他伶牙俐齿,如今殿下对我竟然已有猜忌之意,不过还好有宁王殿下送来的那些把柄。”
苏铭与楼景渊对他如何用那些把柄的不感兴趣,径直问:“这个赵海可是与宁王失踪有关?”
李清映点头:“那日我腹痛去了茅厕,回来时听见赵海在向睿王进言,他道,‘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殿下要记得前车之鉴’。”
苏铭拦住将要止不住怒火的楼景渊,继续道:“有意思,这是指的谁?如今可不止楼珣一个人失踪。”
“就是,楼珣还是个病秧子,能碍着他什么?”
“当然不是宁王殿下,”李清映叹气,“是贺公公。我虽知道贺公公与睿王殿下关系匪浅,似乎与宜妃娘娘有关,其中的弯弯绕绕我一概不知。但那日赵海说完,似乎是见睿王未应,竟道,‘至于宁王殿下,圈起来养着便是,时机到了带到御前,殿下还能搏得美名,毕竟太子对宁王的杀心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