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可以,楼珣的心思转着不停,大不了自己再去章元帝那里耍一次无赖,只要贺揖云跟着自己走,再引诱楼煜动手,到那时顺手推舟助攻一把。
与其等着紧要关头来时自己措手不及,不如准备完全,主动创造所谓的机会。
遥遥看见了临芳殿的宫女太监们站在宫外等候,楼珣掸去肩头、前襟的落雪,他客客气气请贺公公回去时慢一些,贺揖云笑道:“殿下。”
已经转过身的楼珣再次回首看他:“什么事?”
“记得喝一碗姜茶祛寒,至于东宫,称病不可去。”
楼珣一顿,微微点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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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章元帝登基后的整三十年。
除夕天还未亮,小翠找出了殿下的衮服,楼珣还未及冠,只是将一头的白发扎在脑后,他换上衮服,先是跟着章元帝、几位在京的哥哥以及众朝臣祭祀,午间回宫后楼珣小睡休息了一会儿,眼见时间差不多,小顺子叫他起床,楼珣又换上常服去了紫宸殿。
既是家宴,没有太多的拘礼,楼珣见过了几个姑姑、皇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哈欠,没一会儿,楼景渊做贼似的溜了过来。
他还未开口说话,楼珣费解道:“堂哥,你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楼景渊塞给他药丸:“吃了,解酒的。瞧瞧你这脸色,是不是累着了?”
楼珣咽下药丸,端着茶盏喝了口水:“嗯,还好今日祭祀结束得早,回宫里歇了会儿,现在好多了。”
“你这……这个眼睛现在如何了?”
“……回宫之前,有道长日日替我施针,不碍事。”
楼景渊知道他没有说假话:“苏铭说的那个南疆医师,我的人说是已经找到些许线索,你放宽心,再过两月,定会将他带来京城。”
楼珣眨了下眼睛:“许是那时我已经在封地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