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绑我?难不成是太子?”
楼景珩在苏铭两人心里是个一踩就炸的雷,听见他提起太子,两人的脸色齐刷刷黑了下去,楼景渊冷笑扔了帕子,苏铭也不愿多说:“大人只管自己去见一见他吧。”
李清映看在眼里,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除了太子,难道现在的京城里,还有谁请得动荣王世子亲自绑人么?
他皱着眉苦苦思索,隐隐有了个猜测,直到马车停下,他看见了熟悉的客栈。
. 如今白日里即便是坐在阳光下,楼珣也要借着叆叇才能看清书里的字。
“虽然自从湖里结了冰,”小顺子正在替主子挑鱼刺,苦口婆心劝道,“殿下许久没有吃鱼了,但也不能天天除了鱼就是鱼呀,道长说过,殿下要多吃些绿菜,对眼睛好。”
楼珣翻着书页:“哦,那你下去再叫几道。”
小顺子将挑好的鱼肉放在他的手边,高高兴兴走到门口,一开门碰到了正要敲门的苏铭几人。
楼珣听见声响,抬眼去瞧。
“九、宁王殿下?”
猜测被证实,李清映险些叫出声,他堪堪压低了嗓音,迈进雅间就要跪下行礼,被楼景渊一只手架起来走了两步,“放”在凳子上面。
李清映正要继续再说话,一转眼左边坐着苏铭,右边坐着楼景渊。楼珣没有放下筷子,轻笑道:“先吃饭,吃完之后再说。”
这一顿饭李清映是食不知味,等楼珣放下筷子,雅间里也早早点上了琉璃灯,他连忙道:“殿下的身体可好些了?”
小顺子收拾着桌面,几人转到屏风后的软榻上,楼珣笑道:“多谢李大人挂念。”
李清映闻言放下了一半的心:“灵心观清幽,最适合修养了……不知殿下找臣来此是为了何事?殿下的恩情,臣一直铭记于心,若是有事情我能帮上忙,一定万死不辞。”
楼珣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