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了苏家,我才拜托贺公公传信的。”
“行了,苏铭没生你的气,”楼景渊穿着蓑衣,怕过了寒气给他,上马之后道,“我们走了,善自珍重,我等着吃你钓的鱼。” 苏铭行礼之后上马:“去林子里打猎一定要带上侍卫,殿下,我会和世子常来的。”
楼珣笑着道:“公务繁忙的话只需遣人拿鱼就好。”
他一直目送两人策马下山,等不见了人影,打伞的小顺子劝了两次,楼珣这才几不可察叹了一口气:“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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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规矩繁多森严的宫里,楼珣在灵心观确实是像在过神仙般的日子。
春去秋来,林子枝叶泛黄,连着果子落了一地。
已是十月初,一日未时末,楼珣拢着披风从湖边站起来,小顺子提着装鱼的篓子,夹着鱼竿跟在后面:“往后天气变得寒凉,咱们又在山间肯定更冷,殿下,您可不能再来湖边钓一整日的鱼了。”
楼珣听见不让去钓鱼有点不乐意,呼出一口气:“今日的笨鱼多,留三条,剩下的送去荣王府和苏府。”
他正说着,以后平坦的路面不知从哪儿多了块石头,楼珣踩上去差点崴了脚。
吓得小顺子提着鱼篓冲上前去:“殿下!没事,是块石头,殿下没事……殿下?”
楼珣静静目视前方,小顺子不敢再说话,片刻之后,他只觉得殿下的手都染上了寒意。
楼珣无奈叹气:“没事了,走吧。”
“……这次比前几次还要久,”小顺子憋不住担忧,“奴才去请道长来避雪居,再为殿下一次施针吧?”
“再施针多少次也是枉然,还是不要麻烦道长了。”
小顺子听着楼珣平静淡然的话语,似有一股气哽在心口,他低低一嗯:“世子和苏公子上次还说去请了南疆医师,说不定可以治好殿下呢。再、再不济,日后奴才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