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揖云走在后面。
“七哥好。”
“见过九殿下。”
楼煜眉一压:“你来……咳,怎么跑得如此急?”
“听闻七哥回来了,”楼珣知道多说几句相当于主动去触霉头,于是简洁问道,“七哥,那些山匪可都抓住了?咱们何时回京呢?我每日待在府上不能出门玩儿,都快要发霉了。”
又是听着就厌烦的叽叽喳喳,楼煜一咬牙:“我与赵知县有事详谈,你……”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楼珣迈了两步,去拉贺揖云的衣袖,“我去问贺公公好了。”
贺揖云等楼煜两人走后,才悠哉开口:“赵知县可是立了大功,将来的青云路必定是扶摇而上,日后殿下便能在朝中见到他了。”
楼珣随他的话瞄见了远去的背影,不知赵知县和李清映相比如何。他知道贺揖云说一半留一半的喜好,幸好自己也不笨,仔细斟酌细想便道:“赵知县的离间计吗?七哥的运气真是好,剿匪与治灾,可都是政绩。”
他说着运气好,但面上没有羡慕嫉恨,贺揖云多看了两眼楼珣:“殿下可以早做准备了,待他写完折子,一切后续安排妥定,咱们就能回京了。”
贺揖云所料不错,楼煜也顾忌着平江郡的匪患便没有多待,此次回京,少了十几个禁军,多了一位王郡守以及赵知县。 楼珣在船上日日看着楼煜与赵知县相谈甚欢,很纳闷两人在说些什么,忍不住大着胆子磨蹭不走偷听几句,结果被不耐烦的楼煜捉到,提醒他有没有写折子。
楼珣大吃一惊:“我也要写吗?”
赵知县显然比他懂得多:“这是自然,虽说殿下没有官职在身,但您此行是办正经的差事,自然是要呈奏折到御前的。”
一个字都没有写的楼珣直觉大事不妙,他看向了楼煜:“七哥,你的呢,让我看一眼吧?”
楼煜找到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