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先是被自己手冰了下,后才发现肩头上落了两朵杏花,他没在意拂去:“是因为赵知县吗?或许七哥更为深思远虑,是我多虑了。”
“病中切忌忧思,”贺揖云接着道,“殿下应该牢记,方能长久。”
楼珣一歪脑袋:“长久?”
他想了下,自己在这个世界最不想要的就是这两个字。
不过这件事没有必要同外人说道,楼珣只是一笑略了过去:“七哥提前疏散了百姓,但家禽牲畜溺死后兴许会滋生疫病,还是要有所准备,贺公公若是有时间,多多让人留心一下各府衙的药材吧。”
“是。”
已经可以看到暂居院落的小门,楼珣顿了顿,又小声道:“别提我。”
贺揖云笑出了声:“嗯,好。”
值守的禁军推开院门,贺揖云将他送到了廊下,楼珣喜静,又不习惯被人伺候,在这里身边也就只有小顺子。
他要将伞收起留下,楼珣一蹙眉,瞥了一眼外面不绝的雨丝:“你拿着吧,如今正需要人手呢,贺公公小心别生病了,何况杏雨也扰人。”
贺揖云顺势笑道:“的确扰人,多谢殿下了。”
他说完又行礼,楼珣慢吞吞看着他的背影:【竟然比之前好说话,是我的错觉吗?】
7458默了两秒,挑一个不会出错的想法回答:【大概是这几天太忙,没有多余的精力当谜语人了。】
【我还在想他和楼煜的感情是不是有了进展,】楼珣翘了下嘴角,转身进了厢房,【但是我心存侥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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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揖云做事一向滴水不漏,翌日便将查看药材的人派了下去,而且他确实没有和楼煜提起楼珣的事情。
楼珣喝着药忽然冒出了四个字,貌合神离,用在如今这两人的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虽说前几天情况乱糟糟的令人头大,但楼煜亲自带着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