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停, 是, 平江郡的事情已然快让他焦头烂额,这次哄骗楼珣还是他拼命挤出来的一点时间,他听不下去, 一摔书册。
吓得楼珣差点儿咬到舌头, 下意识将贺揖云的衣袖攥得更紧了。
如今他越来越能看清自己如今的形势,也是真的有些怕这个主角攻, 更觉得剧情里有关主角攻的描写还是太过温和片面了。
“七哥,怎么了?”
楼煜呼出一口气,告诫自己如今楼珣有用,冷静下来道:“九弟,哥哥我先谢过你的好意了。”
楼珣呆呆点着头:“七哥客气了, 我们是兄弟嘛。”
“外面乱,你先回自己的院子里养病,”楼煜已经不耐烦应付他,捡起书继续看,勉强维持着好语气,“没事儿少出去,缺什么东西让你的贴身太监告知就行。”
贺揖云笑着询问:“奴才送殿下回去?”
楼珣看了眼他,小声道:“麻烦贺公公了。”
青石县的知县府简朴许多,只是下了许多功夫造了流水的景致,九殿下在府上养病,暂居的院落有些偏僻但胜过安静,去那里要走过一片杏树林。
楼珣迈出花厅,系上披风,贺揖云已经接过了小顺子手里的纸伞:“殿下,请。”
两人并肩,共撑一把描着锦鲤的油纸伞迈入雨中。
去年十月,没有钦天监的多话,楼珣的十六岁生辰得以大办一场。他长高了,从前初见贺揖云时还在羡慕感慨这人好高,如今站在贺揖云的身边,虽然还没有彻底长到自己的身高,但楼珣已经不必仰头,稍微侧脸一抬眼,便能和他对视。 他压住披风,在贺揖云的提醒下跨过了水洼:“短短两日不见贺公公,似乎清减了些。”
“七殿下事事亲力亲为,奴才自然不敢偷懒,”贺揖云一瞥,轻易看见到了楼珣浅淡生动的眉眼,“殿下手臂上的伤势如何了?”
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