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没有意外地又被楼煜瞪了一眼。
短短几天,楼珣已经快要习惯了,他问好,知道楼煜不理自己,便去问贺揖云:“贺公公,今天我们去哪儿?”
贺揖云一派温和,道:“回殿下,是柳河县。去年洪灾,柳河县的灾情较轻,七殿下想先去那里瞧瞧今年的状况如何。”
随着他的话,楼珣的视线便落在那些官员里,柳河县知县适时上前行礼。
楼煜不耐烦,但弟弟长高了,不能扯领子,况且也有失体面,咳一声道:“现在便去吧。”
今日的雨势比昨日大一些,一行人坐着马车到了柳河县的乡下,楼珣自己撑伞,瞥见地里的庄稼时一叹气。
“这雨不停,百姓们便没法耕种,”柳河县知县走在前面,“好在地势高,现下还没有淹田……”
楼珣听着,看向楼煜,楼煜紧锁眉头:“柳河县与附近的河流相距多远?”
楼煜仔细问了去年所建的堤坝,又要了平江郡的舆图,不过现下无人带在身上,只能回去再商议。
他重生过一次,对于这次暴雨春汛所知甚多,虽说他来柳河县是有私心在,但所说皆是直中要害,又言简意赅,听在众人耳中,不由得纷纷点头赞同。
午时,王郡守提出用完午膳便回府,被楼煜冷脸拒绝。雨势催人,一行人又马不停蹄地转去了隔壁的青石县。
平江郡临江又靠高山,楼煜着重提了句要小心山石滑落,府衙最好先封了几条进山的路。
青石县知县道附近闹了几年的匪患,是自己办事不力,只能驱退,无法清剿。
楼珣顺着他的话去看远处的山峰,忽然一蹙眉。
“大人莫忧心,待回京之后,我必去向父皇请旨,为百姓剿灭匪患。” 楼珣改为挑眉了,明白了楼煜的心思。
的确那时请旨领兵很顺理成章,到时立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