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柔美,梳着妇人发髻,护着腹部对他们行礼:“殿下回来了。”
楼景珩顿时面露紧张,几步上前扶住她:“你双身子不便,身旁伺候的人呢?怎么也不拦……”
三年前腊月择定的太子妃如今怀有身孕七个月,她靠在夫婿怀里笑着:“是妾身想着殿下该下朝了,便来这里迎接殿下。”
楼珣姗姗行礼:“弟弟见过皇嫂,还有小侄儿。”
“呀,原来九弟也在,”太子妃这才看见楼珣,“不知你们方才在聊些什么?许久不见九弟,今日在东宫一同用午膳吧?”
楼珣丝毫不露怯,他一哼:“皇嫂就是想看我吃汤药出糗,我才不呢,小顺子说临芳殿里炖了麻辣鱼,我要回去吃。”
太子妃笑得眼睛弯起,楼景珩板起脸训斥他:“越发贪嘴了,你不是喜欢吃鱼么?平江郡鱼脍最为出名,这下子乐不乐意?”
“真的么!”楼珣一听,眼睛都亮了,“乐意!乐意!小顺子,快回去收拾东西——”
楼景珩又叫住不着调的弟弟:“这次是正经的差事,并非是从前与景渊他们胡混乱来,此行可不能事事麻烦老七去做,小九,不能偷懒,你也要帮老七分忧。”
话是这般说,楼景珩心里如何想的,楼珣自然清清楚楚,不情愿噢一声。
他走远了一些,模模糊糊听见太子妃嗔责太子一句“这话传到九弟的耳朵里,他该伤心了”。 【楼先生,你不会为那句话伤心。】
【嗯,说句心里话,我是感谢这位嫂子的。】
从小仗着童言无忌说出那种话,又因为好奇妖怪是什么对亲弟弟下毒,这般心理扭曲的楼景珩竟然找到了真爱,楼珣不止感谢太子妃,还很感谢她肚子里的孩子。
如今那孩子还没有出世,楼景珩已经隐约对应付自己流露不耐,连“汤药”都是隔三差五才送来临芳殿,也不再是进喜亲自送,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