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病恹恹的模样,楼珣没在意旁人的注视,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边和楼景渊闲聊边等上课。 然而直到讲官出现,楼珣也没有见到楼煜的影子。
“之前便听说过京城里有几个名医,”午饭时,苏铭打开自己的食盒,“我想你不愿让旁人知晓此事与宫里有关,便打算让家里的小厮先去打听,明日便能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了。”
楼珣点点头道谢,他瞥了眼空荡荡的角落:“我刚才发现,七哥的东西是不见了吗?”
楼景渊看看三人的食盒,最后筷子伸进了楼珣的饭菜,他边夹菜边道:“是几天前的事儿,好像是宜妃娘娘专门去养心殿,求皇伯父给楼煜择几位师傅。毕竟再过一月,他要十五了嘛,都是要封藩建府的年纪了,肯定不愿意继续和我们一起读书。”
原来是见封藩不成,楼煜退而求其次。
这样也好,见不到他的人,楼珣的心里都只觉轻松不少。
楼景渊夹走两只白灼虾,皱着眉说:“我说楼珣,你也别怪我说他的坏话,但你没看出来楼煜他站在太阳底下都有点阴森森的么?你还不如去找八殿下玩儿呢。”
阴森森……楼珣无精打采吃着饭菜,咽下去才道:“八哥一直养在太妃身边,这都快要过新年了,我还是只在上次中秋家宴和秋猎的时候见过他……你做什么?”
楼景渊拍拍自己的胸膛:“没事儿,你还要堂哥我呢。”
楼珣推开他,继续和苏铭说话:“……让他小心一点,如果可以,试探下大夫可不可靠。”
“好,但是你还想亲自去?你近日能出宫么?”
“能,”楼珣弯起嘴唇笑了下,“正好呢,后日是旬假,我们在荣王府碰面?”
两人齐齐点头:“没问题。”
旬假那日飘起了雪,楼珣的披风换成了斗篷,他匆匆去东宫找太子央求出宫,差点儿一狠心咬牙打滚耍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