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斗鸡场,挡在楼景渊和楼珣面前道:“我们兄弟三人来这儿长长见识罢了。”
“您若是这么说,公子们可是来对地方了,小人乃昌乐坊的管事,”管事弯着腰伸手请他们进去,“公子们尽管放心,在昌乐坊无人敢闹事。”
几句恭维的话说完,楼珣已然看清了昌乐坊的内里样貌,从外看起来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建筑,内里细细划分了多个区域,却显得并不逼仄,几人穿过雅致的游廊,管事道:“公子们若是玩累了,也可去二楼雅间里歇息。”
三人顺着他的话抬头去瞧,也不知哪些能工巧匠,不止这里曲径弯折四通八达,那二楼也是如此。
楼景渊嫌有人跟在身边烦,一抬手:“行了,你下去吧,不必伺候。”
管事眼睛咕噜一转,笑着便要退下,楼珣叫住他:“我有几个下人……”
“小公子您放心,皆是好酒好茶相待。”
恰巧一旁传来一阵尖叫,三人齐齐捂住耳朵,苏铭随意指了个方向,他们边走着,偶尔也停下来看看,楼珣不高兴道:“和斗蟋蟀差远了。”
楼景渊两人也有此意,他们斗蟋蟀的时候,都是自己趴在草丛里一只只抓的,堪称溺爱自己的“常胜将军”,但如今看见这些英姿雄武的斗鸡只会吹毛求疵。
楼景渊干巴巴回答:“一定是这几只鸡长得丑……呵我就说嘛,原来是!算了算了,咱们换个地儿。”
他说到一半改了口,楼珣离开前朝对面望了一眼,是在秋猎时见过的那些纨绔。
“喙似鹰嘴,脖颈粗壮且长的斗鸡才是好斗鸡,”苏铭记着兄长念来念去的话,“这些太次了,咱们去各自挑一只如何?”
楼珣受不了吵闹,他时常捂着耳朵,放下手时带出了几缕白发,他恹恹道:“那挑好了,买下来带回去吧?”
他说着,低头翻自己的钱袋子:“小顺子身上还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