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错的章元帝走进帐子,圣驾行了一日,他面上不见疲累,反而精神奕奕:“说出来让朕听听。”
皇子们下跪请安,章元帝走到上首道:“父子相处,又在宫外,不必拘于礼数,都起来回话。”
楼珣想了想,站在楼景珩身边没动,他悄悄掀起眼皮,却没有在章元帝身侧看见贺揖云。
他边猜着贺揖云哪去了,边留着一只耳朵听见章元帝对五皇子等人说封藩的事情,连自己都被提了一句,可直到传膳,章元帝依旧没有提起楼煜。
楼珣心中费解,他偷偷去瞄楼煜,那张脸俊美透露些许桀骜,面沉如水,似乎对此习以为常。
翌日日出东方,远远瞧去,林间弥漫着薄薄晨雾,用了早膳之后,楼珣换上骑装抖擞精神,但看着自己的马时一愣。
章元帝被儿子错愕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两声:“贺揖云,去扶小九上马。”
贺揖云应是,他今日要紧随在章元帝身侧,脱去了太监宫装,束起衣袖干练利落,他走到楼珣身边作势要抱人。
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
楼珣连忙往一旁走了几步躲开他的手:“贺公公不用抱我,嗯……我先试试,应该可以。”
他说完,自己扒住马鞍,踩住了脚蹬,用力一蹬,身体向上跃起的同时,感到腰间多了一双手,一句温声的“奴才得罪”,楼珣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了马背上。
贺揖云将缰绳交给他,行礼退下。
章元帝搭箭穿环射中靶心,楼珣便听见将士震呼,章元帝策马,带着近卫率先进了林子。
“殿下,”苏铭和楼景渊就在楼珣身后,他提醒道,“皇子们该打马随君狩猎了。”
楼珣瞧见诸位兄长一个个跟了上去,只好扬起马鞭,马儿飞踏,他回头道:“片甲不留——”
苏铭茫然:“殿下说什么?”
楼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