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方子,皇兄,他们是不是庸医?我要去告诉父皇!”
楼景珩闻言忍俊不禁,见弟弟是真的要生气了,连忙哄道:“好,哥哥去说,让他们给咱们小九换一副甜的药。”
他揉着弟弟的头发,温声道:“要快点好起来啊,小九。” 楼珣正在为终于换药方了而高兴:“谢谢皇兄!”
果然楼景珩的话比他的有用多了,第二日,小顺子再端着药碗进殿时,楼珣下意识皱了皱鼻子,不是熟悉的药味儿。
荣王世子楼景渊哼笑:“瞧把你高兴的。”
“你懂什么?”楼珣试探尝了一口,虽然苦是苦,但能尝出一点儿甜味,“早知你是来看我喝药的笑话,我该留一帖让你喝下去!”
“楼小九,堂哥也是哥,你不能对堂哥我说话好听一点儿吗?”
苏铭正在看楼珣写的大字,粗看细看是一点儿都没有长进,几眼之后他立马皱巴着脸,随口道:“殿下没有说错,世子就是来看你的笑话,这才三天两头厚脸皮拉着我跑来临芳殿。”
楼景渊冲着他比刀划脖子,楼珣喝完药第一次不需要蜜果,他舒舒服服窝在长榻上:“小爷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见识。”
楼景渊说他没出息,楼珣回一句你就是来看我笑话,彻底堵住了他的嘴。
“就对了五个?!”
斗完嘴的两人听见苏铭震惊的话。
“……比上次有进步。”
楼景渊沉默了会儿,干巴巴替堂弟找补。
楼珣现在对“嚣张但草包,我哥是太子”的人设得心应手,他一撇嘴:“竟然没有全对?又输给小顺子五两银子。”
苏铭不敢再接着看下去,连忙放下楼珣的试卷,给楼景渊递了个眼色。
“噢对了,”楼景渊招来自己的小厮,“前两天我和苏铭打了赌,赌谁在秋猎时打的猎物最多。楼珣,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