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里放了个绣着幼虎顶绣球的锦枕,针脚歪歪扭扭,绣球都是有棱有角的。
楼珣拿过来抱在怀里,这是他的生母琼妃在临终前给儿子绣的。 与他们交谈耗费心神,楼珣在安静的环境里差点儿又睡过去,但小顺子磨磨蹭蹭过来:“殿下。”
楼珣眨着酸涩的眼睛,下意识道:“又有谁要来吗?”
小顺子被问得一愣,摇摇头:“是小安子的事儿。”
“小安子?”
“殿下,”小顺子心知自己主子在生着病,可之前太子殿下说主子对小安子上了心,也许主子是不想错过这个消息,他咽下唾沫,“小安子挨了三十大板,没能熬过去,今早儿浣衣局来报,人已经拉去乱葬岗了。”
楼珣盯着他久久不语:“他死了?”
小顺子见状不由得心里打鼓:“是,被小太监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气……殿下!”
他说到一半扑了过来,楼珣感到鼻腔里的热流愣愣回过神,一低头,鲜红的鼻血正要滴落,他丢开了锦枕。
“殿下!奴才去宣太医!”
“不要声张,”鼻血滴进被子里,楼珣抬手抹了,血迹在素白的脸上触目惊心,“去拿帕子和水,再换一床被子。”
楼珣抿抿因为干涩起了一层皮的嘴唇,猜测是水喝得少了才会流鼻血,小顺子战战兢兢按他说的做,见楼珣没一会儿止住了鼻血,小顺子才放下心端着盆退下。
楼珣缓缓躺下:【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楼先生,请说。】
【我现在太小了。】
【会长大的。】
【我知道,】楼珣让它先安静听自己说,他边想边说,【他是真的想杀了我……我现在打不过他,也跑不过他,何况还有一个态度不明、奇怪的贺揖云……你之前说过年龄是他们感情的客观限制条件,在成年之前,我不想再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