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像林婶子那样好糊弄。 里面的进喜的声音渐渐小了,一道温润含着笑的声音传来:“小九,站在外面做什么?”
楼珣撩起袍角迈进去,绕过紫檀屏风,便见到窗边长榻上坐着为面如冠玉的少年,他的手里捏着一本书,对自己温文尔雅笑着。
楼珣选了个稳妥的称呼:“见过太子皇兄。”
楼景珩唇边的笑意一顿,放下书抬手招他到身边来,微微蹙着眉:“小九何时叫过孤皇兄?是哪里哥哥惹小九生气了吗?”
“没有……”
之前楼珣和方予乔在学校旁边定居,邻居家的小男孩打碎了家里的青花瓷花瓶,两人买菜回来的时候,楼珣曾看到那个孩子心虚害怕的模样。
值得学习,楼珣回想了下,一点点低下头支支吾吾,想看楼景珩又不敢:“我不小心把玉如意磕碎了。”
楼景珩揉了揉他的头顶:“玉如意而已,哪里值得我们小九担惊受怕?进喜,让人去库房里取几柄,拿给小九让他摔着玩儿。”
对自己这个态度,楼珣大概知道自己是依靠着谁狐假虎威了。
候在一旁的进喜笑着说:“是,殿下,现在摆膳吗?”
楼景珩一摆手,又是探过去牵着楼珣,楼珣忍住没有躲开,被捏了捏小胖手,太子和风细雨问着他:“饿了吗?这两日没有人盯着,你定是又要挑食了。”
楼珣顺着这话说下去,皱着小包子脸:“那些都不好吃,我才不要吃下去。”
“小九,再不好吃的,只要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你必须吃,”楼景珩顺着他这一头异于常人的白发,他没有继续说挑食的话题,话锋一转,“今天孤听先生们说,你没有练完大字就跑了出去……”
楼珣闻言,开始想借口。
“去哪里玩了?”
轻手轻脚摆好膳的宫女们退出了偏殿,楼景珩牵着楼珣走过去,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