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方予乔似乎叹了一口气:“楼珣……他不一样。”
楼川的手狠狠一哆嗦,几乎要把烟掐成两截:“他要和那个姓柳的女人结婚了,你不会不知道。”
“我知道,”方予乔很平静,“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不会成功的。”
他一点也不惊讶楼川会知道这件事,楼珣沉稳内敛,他和柳淼的婚事直到现在还没有定下,在林婶子回来之前,楼珣不会轻易向旁人透露半个字。
只能是柳淼传出去的,她比自己想的还要豁得出去。
失恋的苦楚萦绕在心口久久不去,楼川苦闷地抽了一大口烟,他见方予乔如此表现,甚至连楼珣要结婚了都可以平静接受,看来自己是一点儿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他分得清楚想得明白,被拒绝了很难过,但两人还是要继续合作,不能再丢了生意,人财两空变成了笑话。
方予乔叫了声楼川,沉思中的人没有听见,他只好拿起杆子戳一下:“之前我带你找乌灵参,又给你当顾问,你欠我一个人情。”
楼川被呛得直咳嗽,好不容易平复:“我以为……行,你说是就是。只要不是让我帮你抢亲,你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喂喂喂,没有柳淼也会有别的女人,小三儿要是铁了心……”
他说着,真怕方予乔想不开,苦口婆心劝道:“你学学我,成年人了,苦啊泪啊什么的,自己咽下去得了。”
“我不奢求楼珣的回应,”方予乔瞥他一眼,对这几句话的嫌弃不言而喻,“但是柳淼配不上他。”
“什么意思?”
方予乔却说:“我要王志的地址。”
小毛驴甩甩头,打了个喷嚏,楼川拉住绳子,他们停在路边,狗尾巴草长得高,只要人稍微弯腰就能够到,他想了想,笑出了声:“这就是你说的从长计议?”
方予乔眉眼舒展平和,只道:“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