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淼怯生生拿了一块,坐得远远的,方予乔啃着饼子,沉吟片刻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听到的一切。
楼川对他说:“要不你明天先回去?村支书虽然是我大伯,但是我也不能几天都霸着这驴车,还有啊,小三儿住院不是免费住,要花钱的;那些碳棍、野蘑菇还在婶子家,你不是说得晒干了才……”
方予乔咽下饼子,低声反驳:“放坏了再摘。我不放心楼珣,而且如果真说起来,也应该是你回去更合适一点。”
“我也不放心他啊,”楼川唉声叹气,“谁看小三儿这样子会不心疼?前两天虽然称不上活蹦乱跳,那也是健健康康的一个人啊。”
但楼川也知道,方予乔对于楼家村来说还是个“外人”,否则也不会来找自己合作,他一啧:“我明早就回去。”
方予乔对他的答应没有意外,余光一瞥柳淼:“把她也带回去。”
“这事难办,她要是赖着不走,我也没办法。”
“难办?”方予乔闻言,轻声笑了下,“教你一个办法,两个字,王志。”
楼川摸着下巴想了阵,像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所以他们是真的?哎方知青,我这儿也有个秘密。”
方予乔不为所动,楼川靠近一些压低嗓音:“那个姓王的倒霉孙子,他早就在老家结婚了,连孩子都会走路叫爹了。你读过书学问高,这算不算重婚罪?要是让他的老婆知道了这件事……”
“有些事情需要从长计议,”方予乔听出了他的未尽之语,一个接一个的想法涌上心头,他拍去手上的碎屑,漫不经心道,“要慢慢来,一击致命才好。”
第二天一早连早饭还没吃,楼川去找柳淼说了几句话验证方法的好坏,坐着闭目养神的方予乔睁开眼睛,看着柳淼依依不舍地站在病房门前,在楼川几次催促下才离开。
楼川留下了几张毛票,方予乔在医院食堂里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