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门,楼珣又坐了会儿才站起来,他没有从前的记忆,安安分分做着洗菜的活,没有去勇于尝试做菜。
他做完方予乔说的那些事情,视线移到了锅边的小桶里。
7458的柔光闪动加快了些许,但它没有出声,楼珣慢慢走过去,倾身看着里面的黄鳝和泥鳅。
渐渐的,远山一般的长眉蹙了起来。
有点熟悉,楼珣在心底嘀咕,在自己丢失的记忆里,好像记得谁害怕这些滑不溜、甚至会有鳞片的长条动物。
他靠着锅台,用拐杖勾来椅子坐下,伸进去手,很快触碰到了光滑无鳞的东西,但心里没有半点慌张和恐惧。
现在看来不是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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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予乔再来时带了几根水灵灵的黄瓜,他举起来冲着楼珣晃了晃:“路过村支书家里和他换的,等会儿拍成几段放在盘子里,吃着解腻。”
他挽起衣袖,熟门熟路去洗干净手,顺口说:“家里的盘子碗筷还够吗?”
楼珣下意识回答:“够,正好前几天婶子送了我几个。”
方予乔洗完黄瓜,掰了一半递给他:“婶子待会儿还会过来吗?让婶子留下来跟我们一块儿吃?”
青年接过黄瓜咬一口,清脆爽口的口感让他的眼睛亮了亮:“不来了,刚刚已经来送了米粥和饼子……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要的,”方予乔看了看简陋的厨房,“处理泥鳅的时候我的手会不干净,楼珣,你在一边帮忙舀水吧?”
楼珣点点头说好,吃完了黄瓜就在一旁待命。
他简直太听话贴心了,方予乔想,根本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提醒,楼珣总会适时恰当的提供帮助,默默地递刀、舀水,每每方予乔忍不住去撞进那双沉静的眼睛里,他总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之间有一种不必言说的默契。
方予乔忽觉察出自己的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