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里的几声响动,随即院子里亮起了灯。
也照亮了他的家。
楼珣吹灭了蜡烛,关上门落锁,入睡前想着要找个机会去县里买些必需品,找医生看看自己的腿……不,还是先适应下拄拐走路,毕竟过不了多久,自己要爬山推动剧情,这次,要平安无事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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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婶子的办事能力不容小看,昨天傍晚,楼珣刚和林婶子提了句想找个相亲对象,第二天甚至还没有到午后,已经在地里干农活的村民之间传开了。
楼三小子是个瘸子固然让人啧啧惋惜,但给出的其他的条件都很不错,有钱还出手大方,娶媳妇这件事还没个影子,就给了表婶子五块钱,要知道这年头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不过二三十块,而且嫁过去不必孝顺公婆,家里有待嫁姑娘的纷纷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流言如风,一路飘进了住着知青们的牛棚里。
东方向是女知青的住处,柳淼弓着身体,满腹纠结和不安地躺在自己的床铺上。
她前两天吃饭时突然恶心想吐,还以为是吃错了东西肠胃不适,但今天午饭时,同伴们为难得翻出了几点荤腥味感到惊喜,而她再次犯呕,这次险些当众吐出来。
同行的知青关切地看向她又问了几句,柳淼捂住嘴,心里忽然冒出了个不好的猜测,她强行压下,谎称自己生病了。
有人见她脸色苍白,额角鬓边留着几滴汗水,担心她是不是中暑,柳淼含糊其辞应了声,拿起自己的东西回了牛棚。
临走时,她望了眼赤着上半身在田地挥汗如雨的楼川,这么近的距离,那人该是听到了些,却没有往这里撇过来一眼。
柳淼烦躁地翻了个身,咬住嘴唇,自己的例假一直不准确,不会是有了吧?可是自己前几天晚上才得知王志在老家有老婆孩子,是个假大款的凤凰男……怎么就怀了呢!
她翻来覆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