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知,我为何会‘不知所踪’吗?”
谢音易如遭雷击,踉跄着倒退两步,惊恐地瞪大双眼:“你、你怎会……”
“我怎么知道?”谢音挽直起身,清冷的目光划过谢音易惨白的脸,“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清楚记得那买凶之人的名讳。需要我在这里,当着姥姥的面,一字一句地说出来么?”
堂内霎时死寂。
谢音易面如死灰,
完了……
他双膝一软瘫跪在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正沉浸在姐姐归来喜悦中、难得有了胃口吃着糕点的谢音韶,听得手中半块芙蓉糕“啪”地落在裙裾上。
她怔怔地望着二哥扭曲的侧影,这几个月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未料到害姐姐“去世”的元凶竟是血脉至亲。
泪水瞬间涌出,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谢音挽扭过头去,不忍看妹妹的眼泪。她最不愿见的就是家人因这等龌龊事受伤。
那个蠢货究竟被权势迷了心窍到什么地步,才会与虎谋皮,勾结三皇子对亲姐下手?若他当真得逞,谢家百年基业恐怕早已改姓他人。
安亭见谢雍呼吸急促、面色发青,连忙俯身耳语:“您千万保重身子。”
说着示意侍女将老夫人缓缓推离这是非之地。
“二哥,你竟真的做出了这般事来?”谢音韶没在谢音挽处得到答案,含着泪的眼转向瘫在地上的谢音易。
谢音易根本听不清她的话,他同样眼眶泛红,几乎要目憎欲裂。
他不敢相信,他唾手可得的一切就这样毁了?!
“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回来!”
蠢货。
谢音挽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扬起巴掌,但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