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地眨眨眼,转头又对货郎道:“麻烦帮我搬上车。”
去店里的路上,付见煦紧紧护着那一大堆烟花爆竹,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到了店里,还特地将烟花好好安置在后院,纪小雨好奇地打量着这些形色各异的烟花,轻声问:“姐姐买这些是要放烟花吗?”
“比放烟花有意思多了。”付见煦压低声音,面上从昨夜到持续到今早的忧虑一扫而光,总算露出来一个轻松的笑容,“等我做成了,小雨就知道了。”
……
一下工回家,付见煦就一头扎进柴房,开始了她的实验。
纪小雨望着付见煦一溜烟儿钻进柴房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低头看看怀里的书,还是转身往隔壁院子走去。
这些日子谢小姐教会了她许多,也让她对她生出了不少信任与敬佩,如今的情况,她也只能想到问她。
毕竟……她们现在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实在太被动了。
可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屋里静悄悄的。
只有付知晓独自坐在床边。她低着头,肩膀垮着,像是丢了魂。
“谢小姐呢?”纪小雨心里咯噔一下。
付知晓慢慢抬起头,眼睛里空荡荡的,“她……走了。”
走得干干净净,连张字条都没留。只有她曾赠她的簪子还在自己的怀里放着,证明她确实在这里住过。
“啪嗒——”
纪小雨最宝贝的那些书,从怀里滑下来,散了一地。她也顾不上去捡,只是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床铺。
……
柴房里,付见煦将买来的烟花拆的七七八八。各种竹筒陶罐散落一地,她小心地将里面的□□倒在油纸上,又用石臼细细研磨。
她心里清楚,这东西急不得,得慢慢试验。但有了事情做,有了努力的方向,那份萦绕心头的不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