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家找不到?何必为那等言而无信之人伤神。”
话音未落,谢音挽突然翻身坐起,惊得付知晓连忙伸手去扶。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谢音挽垂眸轻叹,“看来晓晓昨夜说的那些话,果然都是醉话。”
付知晓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我、我昨夜说了什么?”
谢音挽抬起那双含情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望过来:“昨夜有人醉醺醺地闯进来,拉着我的衣袖不肯松手,说什么非要娶我不可,要一辈子对我好,还要帮我打理铺子……”
每说一句,付知晓的脸就红一分。
所以……那个求婚的人竟是她自己?
她醉酒后竟敢对谢小姐这般放肆!
谢音挽见她神色慌乱,故意轻叹:“看来晓晓果然是不认了。”
“不是的!”付知晓急忙否认,转念却又怔住。
她这般冒犯,谢小姐非但不怪罪,反而答应了她的求亲?
她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梦。
狂喜之后,理智渐渐回笼。
付知晓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看向谢音挽:“我认的。只是……”
付知晓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昨夜我醉得糊涂,这般私定终身实在不合礼数。婚姻大事,总要……总要正式请媒人上门,得令堂首肯才好……”
她越说越没底气。
谢家是县城里数得着的富户,而自己不过是个普通农家女,这门亲事怕是难入长辈的眼。
谢音挽察觉她的不安,轻轻握住她的手:“我自幼母父双亡,是姥姥一手将我带大。这些年来,她最挂心的就是我的婚事。若是我肯成家,她不知要多欢喜。”
付知晓这才松了口气。
“不瞒晓晓,”谢音挽语气温和,“我这般急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