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伸手将人接了个满怀,语气里带着委屈:“大丫,你咋没力气了?俺一只手捂着你嘴,一只手扶着你腰,可就腾不出手干活了哩。”
周大丫猛地回过头,一把扒开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眼尾泛红地瞪她:“谁要你那只手干活!糙死个人……磨得俺生疼!”
这话让郝红缩了缩脖子,更委屈了。可担忧压过了委屈,她凑近些,声音都放轻了:“疼得厉害吗?是不是磨破皮了?让俺瞧瞧?”
还要看?!
周大丫又羞又急,扭身抵住她探过来的脑袋,方才被堵在嘴里的埋怨此刻全倒了出来:“你使那么大劲儿做啥嘞!杀年猪都用不上这般力气!还看!这地方是能随便看的吗!”
郝红被这一顿数落说懵了,愣愣地看着她。
“对、对不住……”她下意识把湿漉漉的手往身后藏,脑袋低垂,声音讷讷的。
一口气吼完,周大丫抬头见她这副模样——活像小时候被爹娘训斥后不敢吭声时的不知所措,心里那点气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当当的怜惜。
“俺不是真怪你,”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些许不自在,“前面……是舒服的。就是你后来力气太大了,这才疼的。”
说着,她伸手想去拉郝红藏在身后的手,却一下子握到满手黏腻。
这是……?
瞬间意识到这手刚才在何处停留,她像被烫着般猛地甩开。
郝红眼中刚亮起的光,随着她这个动作又黯淡下去。
周大丫简直要疯了!
她脸颊烧得滚烫,几乎是喊着说出来:“哎哟!俺真的很舒服!”
郝红此刻却没在意她的大嗓门,只急切地寻求肯定:“真的哩?”
周大丫不敢看她灼灼的目光,别过脸去,轻轻点了点头。
郝红这才重新笑起来,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指:“俺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