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所有力气,动弹不得。
周大丫只觉一股陌生的力量将自己牢牢定在炕上,竟是半点挣脱不得。平日自诩的力气在此刻的郝红面前,仿佛冰雪消融,全然无用。
“大红……”她声音发颤,体内窜动的热流让她本能地感到慌乱,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听见呼唤,郝红从她胸前抬起头,一双眸子在暗夜里亮得惊人,像是等着她吩咐。
“大红……”
周大丫才开口,就被自己嗓音里那抹陌生的沙哑惊住了——
这黏腻软糯的声音,当真是她的?
她立刻抿紧了唇。
郝红虽不明白妻子为何欲言又止,但见她眼波流转,颊生红云,含羞带怯,她平常哪里见过大丫这般模样?
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唇舌间似乎还残留着扔子上方才那柔软触感与淡淡甜香。
想到那般美味,于是她咂咂嘴,又心无旁骛地俯下身去。
“唔!”
周大丫脖颈猛地仰起,手指下意识地插进郝红的发丝间攥紧,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令她无所适从的奇异快意。
她一向敞亮的嗓门此刻全然失了控,呻吟脱口而出。
郝红赶紧抬头,用手轻轻掩住她的唇,压低声音提醒:“不是让你小声些么?仔细被隔壁娘听见了。”
周大丫睁圆了眼睛,扒开她的手,又羞又急地辩解:“这、这哪里忍得住嘛!”
郝红回想了一下方才自己吃着大丫嘴子时的亲身体验,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那倒也是。”
随即颇为体贴地建议,“那你捂着点儿嘴,俺还得继续忙活哩!”
这话听得周大丫耳根滚烫——
这种话也是能这般直白说出来的么?
大红这个……这个不知羞的!
“啊——!”
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