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仔细裹好,紧紧搂进怀里。
“疼不疼?”付见煦用手掌摩擦着小姑娘微凉的皮肤,心疼得轻轻亲啄着怀中人微凉的耳垂。
纪小雨一时没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怔了一会儿,才抿着唇轻轻摇头:“不疼的。”
岂止是不疼。甚至……还有一种让她羞于承认的舒爽。
被这个女人全然包裹、霸占时的心安,当这个女人对她言听计从、将她视若珍宝,都让她心底涌起阵阵欢愉。
这种欢愉甚至比身体上的欢愉,还要让她贪恋……
她不由自主地往付见煦怀里又贴紧了几分,额头轻蹭着她的下颌,声音低低地,“姐姐不用心疼我。只要是姐姐,怎么样……我都喜欢的。”
付见煦听得心头微微一滞,像是有什么东西悄然塌陷了一块,酸涩感漫上鼻尖的同时,一股更加强大的温热潮涌般填补了那个缺口,将她整颗心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将怀里的小姑娘视为世间唯一的珍宝,而小姑娘对她,何尝不是倾注了全部的依赖与信任?
这种毫无保留的、近乎虔诚的托付,浓烈得让她震撼,也让她前所未有地感到自己被深深需要着。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厚重的情感,厚重到仿佛愿意将彼此的生命都熔铸在一起。
心口涨得满满的,她忍不住将小姑娘从怀里轻轻捞出来些许。怜惜地吻她的额。
接着,温热的唇又依次落在她的眉心、鼻尖,最后郑重地印在她柔软的脸颊上,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一遍遍镌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纪小雨起初只觉得脸上被亲得有些微微发痒,忍不住想笑。可当她抬眼,撞进付见煦那双盛满了郑重与疼惜的眸子里时,那痒意便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心尖。
这亲吻分明纯洁得不含一丝杂质,却莫名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某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