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什么我不行?”
付见煦撑起身,借着朦胧的夜色看向身下的人。
纪小雨微启的红唇泛着水光,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地哄道:“你……你还太小了,再等一等,好不好?我怕会伤到你……”
见付见煦态度坚决,纪小雨不甘地咬住下唇。这一次不再是伪装,真实的委屈涌上心头,化作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付见煦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支起身子,用指腹擦拭着小姑娘如断线珍珠般的泪水。
“小雨不哭,不哭好不好?我绝不是嫌弃你,真的,我只是……”
小姑娘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不相信”三个字。
付见煦急中生智,忽然福至心灵地想起在这种时候,行动似乎远比苍白的语言更有说服力。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遮住了纪小雨的双眼。
骤然失去视觉,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纪小雨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猝不及防地喷洒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带,她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所有思绪瞬间被这极致的刺激所打断,唇间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在盘旋:怎、怎么还能……用这样的方式……
……
隔壁付春好家,依旧早早熄了灯,陷入一片寂静。
付春好原本心里还带着点暖融融的期盼,她将被窝捂地暖暖的,想着女儿的屋子住着人,晓晓要与她挤一个被窝,她们娘儿俩定要好好说些体己话。
可她等了半天等不来人,披衣起身一瞧,付知晓竟二话不说,利落地支起那扇旧门板,径直在谢音挽养伤的那间屋里打起了地铺。
“你疯啦?”付春好又急又气,怕吵醒在炕上睡着的谢音挽,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