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怪道:“哎哟,傻孩子,我是你亲姨!跟自己姨还来这套虚的?快拿回去!”
付知晓却执意往前又递了递,“亲姨归亲姨,药钱是药钱。这些药材金贵,哪能老是让您又出力又倒贴的?您要是不收,下回我再有事,哪还有脸来求您?”
付冬庆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叹了口气,终究是接了过来:“你这孩子,就是太较真……行吧,姨收了,让你安心。”
一直守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的付春好这时也才跟着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惊出的冷汗,喃喃道,“可吓死我哩……”
付冬庆反倒来安慰她,“大姐,没事了啊,怕啥。”
气氛缓和下来,付春好看着忙出一头汗的妹妹,心疼起来。付冬庆几乎是她这个姐姐一手带大的,感情深厚。但两家一个住村头,一个住村尾,各自为生计忙碌,见面的时候反倒不多。
她上前拉住付冬庆的手,“冬冬,忙活这大半天,累坏了吧?说什么也得留下来吃口饭再走,我这就去做。咱姐俩好久没好好说说话了。”
付冬庆点了点头,“行,大姐,我先去给这闺女把药配好再过来。”
付知晓连忙跟上,“四姨,我跟您一块儿去,正好学学怎么配这药。”
二人说着,披上外衣便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清晨的院子里还带着寒意,付见煦正蹲在井边埋头搓洗衣服,也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怎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付冬庆瞧见她这模样,稀奇地探进半个身子,打趣道:“哦哟哦哟,这不是阿煦吗?这么勤快呢?”
付见煦闻声吓了一跳,慌忙将手里正在搓洗的衣物一把按进水里,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正在一旁刷牙的纪小雨闻声抬起头,含着柳树枝含糊不清地问候:“冬庆婶,过年好呀!”
付见煦赶紧有样学样地跟着说:“冬庆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