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不再匆忙躲闪,不再刻意克制。
她凝视着那张脸。即使重伤失血,面色苍白,依旧美得惊心。一双桃花眼此刻安静地闭合着,敛去了平日里的清冷与凌厉,天生微微上扬的唇角,因失血而少了往日的红润,却反而添了一种脆弱的易碎感,几缕墨发也凌乱地散落在额际和颊边,更衬得肌肤如玉。
她就那样安静地躺着,呼吸微弱而均匀。
她就这般看着她,看着她……
付知晓凝视着那张沉睡的容颜,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思绪转向两人眼下艰难的处境。
谢音挽家中富贵,却孤身流落至此,必然是遭遇了极大的变故,恐怕正有仇家在外搜寻。这山中猎户虽能暂避一时,但却简陋寒冷,缺医少药,于她的伤势恢复极为不利。
付知晓蹙眉沉思。她自幼在这片山野长大,对这处极为熟悉若要躲藏追踪并非难事。然而谢音挽此刻最需要是妥善的医治和调养。
思及此,她心下已然做了决定。
天光还未破晓,山上雪止,浅浅地在地面和树上积了一层。
雾气弥漫,寒气逼人。
付知晓仔细地将依旧昏迷的谢音挽负在背上,用结实的布带绕过肩背和腰肢,将她稳稳地固定在自己身上。
女子的头颅无力地枕在她的颈侧,微弱却温和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间,引起阵阵战栗。
她顾不得此刻因为亲密接触而加快的心跳,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辨明方向,踏上了下山的小径。她刻意避开了常人行走的山路,选择了一条更为陡峭隐蔽、几乎被灌木掩盖的兽径。
谢音挽很轻,但漫长的山路依旧耗尽了付知晓的力气。汗水逐渐浸湿了她的内衫,额发黏在颊边,喘息也变得沉重。
偶尔背上的女子会因为颠簸而发出一声模糊的痛哼,付知晓便立刻停下脚步,调整姿势,尽量让她更舒适一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