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石桥,他靠在加利安的身上,整个人魂不守舍。刚刚和绪川夏也说那些描述,似乎用掉了他最后的力气。
周围人声鼎沸,他却只能听到耳边的轰鸣。他有些腿软,无法只靠自己站直身体,只能像现在这样,将身体的重心放在加利安的身上。
“游客太多了,”辻一说,“别一直待在这里吧,排查也要时间,找个地方让他坐一下。”
几人在这种特殊时刻不约而同地选择保持和平,听到辻一的提议,他们选择听从辻一的建议。
绪川夏也说伯纳诺家在附近有一座较小的住宅,他们可以去那里。
林庭唯全程保持着沉默,他走得很慢,完全是靠着加利安和其他人扶着他,他才能够前行。
终于抵达目的地后,他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依然没有说话。
绪川夏也让佣人拿来一杯牛奶。
这杯牛奶被送到林庭唯面前时,他总算有了点反应。他木讷地看着眼前倒满牛奶的杯子,音量极轻地说了声谢谢。
牛奶是温热的,感觉到传递到手心的温度,林庭唯低着脑袋,慢慢地喝了一口牛奶。
很甜,不是纯牛奶。想来是绪川夏也专门叮嘱过佣人要加入足量的白砂糖。
林庭唯喝到了还未完全融化的糖粒。
他听到有人问道:“好点了吗?”
林庭唯迟缓地点头。
他双手捧着杯子,喝了两口牛奶,他将杯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那时候的事情我其实有点记不清楚了。”林庭唯说,“我记得有三个人。那个人是其中一个。”
林庭唯躲在床底时,床单遮挡住了他。不过床单并不是能落到地面的长度,在床单和地面之间,有一道几厘米宽的缝隙。
通过这条缝隙,林庭唯能够看到床底之外的部分情况。
他看到三个人进入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