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手指依然不自觉地摩挲着手中的钥匙。
他想到,如果绪川夏也真的已经死亡,那么这把钥匙也能算是对方留给他的遗物。就像是父母留给他的那张合影。
半晌,林庭唯站起身,无声地说:“再见,夏也。”
他很少用这个称呼喊对方,今天是难得的一次。
他告别了家中的佣人,将钥匙装进口袋,回到西维尔。
林庭唯准备返回宿舍,却在路上碰到了蛋挞。
他蹲下身,把蛋挞抱了起来。
这种天气,蛋挞身上的毛摸起来都是冰凉的。
林庭唯的手从蛋挞的耳朵,一路向下,轻柔地摸到它的尾巴。
外头正在下雪,雪花落到蛋挞的身上,格外显眼。
林庭唯摸着它,没有注意到雪花同时也落到他的头发和睫毛上。
“外面是不是太冷了,”林庭唯尝试着用人类语言和蛋挞沟通,“你摸起来像是带毛的冰块。”
蛋挞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喵喵地叫着。
林庭唯主观臆断蛋挞听懂了他在说什么,语速很慢地说起了绪川夏也的事情:“你还记得另一个人吗?蓝色眼睛的,之前你看到他就会逃跑。他好像死掉了。”
蛋挞睁着眼睛,林庭唯的怀里蹭了两下,随后一下子从林庭唯的怀中跳了出去,轻巧地落在雪地上,向前方跑去。
林庭唯一愣,很快跟上了蛋挞。
蛋挞像是一只猫导游,在带着林庭唯参观学院。
跟着蛋挞,林庭唯来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建筑物前。
这又是一个他先前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这座建筑物的门大开着,蛋挞在门前停留几秒,动作敏捷地蹿了进去。
林庭唯担心它跑进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被人抓起来,没有过多犹豫,也跟着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