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唯和绪川夏也刚坐下没多久,他左侧的空位前出现了一个人。
甚至不用抬头去确认来者的身份,林庭唯就知道这个人是辻一。
绪川夏也握着林庭唯的手,目前的脸色还算是温和,但仅限于脸色温和,他说话时语气很冷:“现在又是谁邀请你过来了?”
“我看这位置也没有写某某人专属,”辻一大言不惭,动作自然地坐下了,“不能坐吗?”
林庭唯不说话,他摘掉了自己的围巾,对折几下,将围巾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辻一说得没错,座位上没有写谁的名字,所以他要坐在这里也正常不过。
林庭唯也没办法赶走辻一,他只能寄希望于辻一不要再惹事。
演出开始后,辻一老实了许多,没有继续开团出击,只是安静地坐在林庭唯身边。
比起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戏剧演出,今晚的演出明显要专业得多,简直能说是各显神通。
几个节目下来,林庭唯看到了各种乐器的独奏,还真的学什么的都有。
和他的刻板印象相同,有钱人确实喜欢让孩子学点乐器陶冶情操。就算不是乐器,也会是其它技能。
林庭唯想到被誉为小提琴天才的辻一。
对方也看向他,似乎看出他要问什么问题:“为你独奏可以,为西维尔的这些人演奏没必要。”
林庭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看向台上。
绪川夏也对这种演出没什么兴趣,他的注意放在林庭唯的手上。
他握着林庭唯的手,轻轻摩挲着,从指根到指尖。直到林庭唯扯开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克制着自己说话时的音量:“不要摸我,这样好痒。”
常言道隔墙有耳,说话时需要小心。他们现在所处的场合已经不是隔墙有耳,而是隔墙有一千只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