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他平时很少穿像今天这样的短裤,大多数时候,他穿的都是长裤。双腿常年不见光,异常白皙。但不是病态的白,在白中透露着些不甚明显的血色。
因为不运动,林庭唯的腿没有运动后的肌肉,双腿匀称、纤细。如果将手用力地按在他的大腿上,可能会留下红色的掌印。
绪川夏也在心里估量着林庭唯的脚踝尺寸,看起来,可以被他握在手中。
因为医生刚帮林庭唯处理过腿上的伤口,药物的味道还残留在伤口上,但没有完全压制住林庭唯身上的淡香。
那是一股极淡的香味,要足够靠近林庭唯才能够闻到。从第一次见面起,绪川夏也就已经闻到过这股香味。
和林庭唯后来用的香水味道不同。这样的香味更像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让人不禁遐想,它究竟来自哪里。
绪川夏也看向林庭唯。
林庭唯垂下眸子,轻巧地躲避开绪川夏也的视线。长而蜷曲的睫毛遮挡住了他眼中的情绪与光亮。
绪川夏也想起那一晚,林庭唯眼中的亮光,像是将要落泪。
他想林庭唯流泪的样子,一定足够漂亮。
面对林庭唯时,他总是按照自己的本能在做出选择,一种内心深处、类似于动物本能的力量在控制着他。
既然心思已经被林庭唯戳破,那也没有再狡辩遮掩的必要。
绪川夏也逐渐靠近他。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近,几乎交织在一起。
在嘴唇相触的前一刻,林庭唯及时抬起手,挡住了绪川夏也,于是这一个轻吻落在了他的手心。
林庭唯像是不经意地提起:“学长,你是不是要去参加比赛了?”
他看过时间表,再过一个半小时就是射箭初赛,绪川夏也现在应该去检录处检录了。
现在倒是又开始叫学长了,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