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林庭唯第二次叫他学长。
绪川夏也低头看着他:“怎么不叫绪川先生了。”
林庭唯没有直视绪川夏也,而是悄悄地看向躺在洗手间地面上的男人。
洗手间的地板是每天都要清洁一遍的,理论上不会很脏。
但林庭唯绝对接受不了自己摔在洗手间的地上,他宁愿摔在走廊上,幸好刚刚他一路把自己挪到了走廊。
“没事吧?”绪川夏也问。
林庭唯摇摇头:“没事,只是摔了一跤。”
他根本不在意这个男人会怎么样,毕竟刚才是绪川夏也出的手,可是出于人道主义,他还是开口询问:“这个人……要怎么办?”
绪川夏也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男人的长相,认出对方的身份后他随口道:“不用管他,钱家的人会自己来找他的。”
林庭唯说:“这样可以吗?我刚才……”
“有事让钱家的人来找我。”绪川夏也话锋一转,“有没有安静点的地方?”
林庭唯稍作思考,带着绪川夏也来到了贵宾休息室。
他走流程似的问了一句:“要喝点什么吗?酒或者是果汁,但是果汁不是鲜榨的。”
绪川夏也坐在沙发上,嗯了声:“果汁就行了。”
于是林庭唯端了一杯橙汁给绪川夏也。
这只玻璃杯里的橙汁和他在休息室里喝的是同一种橙汁。
绪川夏也喝了一口,这样的橙汁对他来说太甜了一些,不过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他把玻璃杯放在手边的小圆桌上,依然是那个问题,只不过这一次问得更加完整:“刚才的发牌,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庭唯站在他面前,不紧不慢地说:“这个和魔术手法一样,一般是不能告诉别人的。我说工作很有趣,就是因为很多时候可以控制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