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格格不入。
林庭唯更适合出现在咖啡厅与花店,再或者是书店。而不是这种会有社会各界人士出入的承望公馆。
绪川夏也没有直接表现出自己的不解,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问道:“在这里工作,感觉怎么样?”
林庭唯本人对这份工作是很满意的,他的工作量没有同事们那么多,上班时间也更自由。最重要的一点是,薪水非常可观。
这种工作向来是可遇不可求的。
不过这些话都是不适合对身为客人的绪川夏也说的,他只是很笼统地说:“很有趣。”
绪川夏也没想到林庭唯会用这个词描述自己的工作,他饶有兴趣地重复道:“有趣?”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林庭唯故意摆出一种故作玄虚的模样,“如果有机会,我可以给你演示一遍。”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从绪川夏也身后走来。
林庭唯听见绪川夏也称呼对方为钱先生。
哦,好姓氏。林庭唯心道。他喜欢这个字,今晚还有没有权先生?
听姓氏,这是中明人的姓氏,但是钱先生明显不是中明人的长相,褐色的头发加上蓝色的眼睛,起码不是原生的中明人。
钱先生留着能让人分辨不清年龄的络腮胡。
林庭唯站在一旁,悄悄地打量着,心里猜测着钱先生的年龄,虽然不好确定,但是有一个事实是确定的,钱先生比他和绪川夏也年长许多。
面对这位年龄绝对算是长辈的钱先生,绪川夏也依然没有对长辈的尊敬感,他用对平辈的语气和对方闲聊着。
林庭唯先前听说东银人非常注重敬语的使用,或许是因为两人没有使用东银语对话,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听到绪川夏也使用敬语。
他静静地站在绪川夏也的身侧,尽管这两人的对话内容让他觉得无聊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