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我刚才握了你的手,左手,大拇指没有茧,其它四根手指有茧。”林庭唯将细节一一罗列,随后轻轻指了指自己的下颌,“还有这里。”
这是琴托留下的痕迹。他记得辻一握手时用的是左手,左撇子?
辻一挑眉:“厉害。”
林庭唯不认为这样称得上厉害,他只是比其他人观察得更细致一些。
辻一问了两个问题,都被林庭唯推了回来。
他没有继续逼问,而是选择轻轻揭过:“毕竟是室友,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
他这话说得笼统又客套。林庭唯向来不会把这种随口一说的客套话当真。
他看似真诚地说了句谢谢,然后垂下眼:“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林庭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卧室。他背对着房门,反手关上门,再将门咔哒一声反锁。
刚才离开房间时,林庭唯没有拉上窗帘,再度进入房间,他看到外头被打湿的阳台,再往远处看,是学院的钟楼。
雨势变大了。
林庭唯喜欢雨天,却不喜欢被雨打湿的感觉。
他琢磨着,今天就先不出门了。
林庭唯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书桌的角落整整齐齐地摞着一叠书,从低到高,从大到小。这个角落正好是一个九十度的墙角,和书角完美对应。
几分钟前林庭唯把书的一角推进这个角落时感到一阵舒心。
林庭唯从那摞书中抽出一本。
粗略地翻阅过后,他已经得出结论。
西维尔使用的教材是单独编写的,很显然,这里的课程难度远远高于普通院校。
西维尔在方方面面都展现出它作为这个世界上最高傲的学校的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