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对方最深最痛的伤口上戳,可真是朋友,亲生的。”
以前他们就是一个赛一个的疯,疯起来法力无边,但那时是行为抽象。
现在——
楚北翎有种觉得厉冬比他病得还要严重的错觉。
他抿了抿唇担忧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分了,好几年了。”停顿半秒,厉冬不咸不淡地说着:“盛夏出轨了。”
第125章 n-潮灼
这几年的故事说起来也不复杂,当年高考的时候,盛夏父母不同意她去北京,厉冬便陪着一起去了南艺,大学前两年她们和高中并没有什么区别,身边都是搞艺术的。
玩艺术那是出了名的眼睛长头顶上,谁也看不上谁,都觉得对方没鉴赏水平,啥也不是。
本就特立独行且出了名的同性恋多,又到了完全自由和开放的环境内,身体和灵魂都更自由了。
也许是因为更自由了,想法又多,谁都说服不了谁,她们开始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吵架,没过两天又和好,后面几年她们抽烟、吵架、做i,几乎磨掉所有的感情。
可谁都不愿意彻底放手。
这一副要耗死对方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工作后的第二年,她们所以在的拍卖行空降过来一名副总。
盛夏爱上那位副总,就这么出轨了。
她问为什么,盛夏说她真的累了,已经找不到当时相爱的感觉,而她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和体验。
风花雪月的是爱人,柴米油盐的难道就不是了,厉冬这么问她。
盛夏说,她给的爱太过窒息,又将放弃珠宝设计选择文物修复算在她头上,她实在承担不起,所以她爱不动了。
厉冬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耐心劝解,说今后她会改掉,只要她不在联系那位副总,她可以当完全没有发生过,和好,好不好。
盛夏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