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几位病恹恹的伤者一起,被人问了话,而后带到小屋中暂时关押起来。
前面经营所用的屋舍都叫官兵搜查着, 能容纳她们这些人的只有些简陋的地方。隔壁哭闹不止的小姑娘不知是被人从哪带过来的,这三个多时辰下来, 终于哭累了, 闹着要水喝。
苏苏仰仗于她才有了今日第一口热水, 听得她还在抽噎, 便坐在门边和她说话, 时不时安慰两句。
“呜呜,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早知有今天, 我就不该背着娘亲跑出来……呜, 就是跑出来了, 我也不该大吃大喝,青州的果子,好甜,我不就没忍住多吃了几个,怎么就不舒服了。怎么来看个大夫也能遇上这些事啊呜呜呜。”
她擦着眼泪叙说着委屈,没忍住还是带出些哭音。给她们提水来的大哥还没走远,听了一耳朵小姑娘的坎坷经历,又善心大发地走回来,给她们透露几句话。
“世子返京,途经青州时旧病复发,寻医问药之时恰好遇见几个乱臣贼子,着人一并处置肃清而已。你既然只是路过,那没什么可担心的。再等等吧,我看也就一个时辰的工夫,差不多就能放你们走了。”
闻言,苏苏忽然生出些不合时宜的期待。连带着她在闷热湿暖的小室待了数个时辰的不适都轻了两分。
自南园一别,已经有六十余天未见他了。这两个月不长不短,她在京中时有应棠和宋温两个活泼小姑娘陪着,从不缺解闷的乐子,偶尔去书画铺子看着老师傅修补爹爹的旧书。
小禾小苗这些天像新发的枝芽一般,头发长得又快又好,郑嬷嬷教红鲤调制用在头发上的香药膏,趁着花开时节,她们折腾了好些天,做出许多带着花香的油膏。有多半因为经验不足放坏了不能用,但因着这个,连着许多天,午后的朝宁院像个小作坊似的热闹。
而这当中,书信和带话都算下来,青木只传回三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