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不起她的意思, 高傲得很。苏苏后来想起她,都觉得自己没进紫竹院,连翘定然是高兴的。
对于林氏和舒二, 苏苏早认清了他们的面目, 不至于生出不切实际的期待。他俩瞒着她背地里给她说亲, 还收受聘金, 苏苏有些惊讶,却并不意外。就舒二的胆子,找她要点银子还行, 闹到老夫人跟前, 却是没那个胆量,大概连翘没少哄骗他们。
在此事之前与紫竹院就毫无往来,此后更不会有。因此,在老夫人许诺会亲自处置后, 苏苏便不再关注连翘的处境。
娘亲去世已满十年,苏苏一个人过惯了, 平常不怎么想起家人。以前排在她身上的活计也累人, 没有伤春悲秋的工夫, 她也就在祭拜和生辰的时候稍微想一想, 并不会一直沉溺在难过的情绪当中。
娘亲多陪了她一两年, 苏苏记得的事要多些。而爹爹在她记忆中始终是模糊的一团。不过, 虽然模糊, 苏苏却牢牢记得, 他是一个和善仁爱的人。那零散的些许碎片, 就像秋日云雾中的日光,看不分明,一想起来心中便暖融融的。
许多细节从尘封的记忆中浮现,苏苏一边伤心着,另一边却因为一家三口的琐碎小事而欣悦,一时间整个人不知如何对外作出反应,显得呆呆的。
绿莺在朝宁院等着消息,好不容易把她盼回来了,一见着面就近前关心。见苏苏脸色苍白,绿莺连忙端来蜜茶给她润润喉。
这回的事,苏苏只是无辜被搅合进去,红鲤回来也只知会了郑嬷嬷和绿莺。其他人虽不清楚底细,总能从嬷嬷和她们两位的态度中揣摩一二,便也跟着紧张。小禾小苗略带忐忑地围过来,担忧地看着她。
徐弘简同她说,前些日子就派人去寻了,最晚再过半月,那些舒二卖掉的书籍都能找回来。现今已找回一半。
找书的事不用担心,苏苏所烦扰之事又少一项。到此为止,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