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从起身到用膳,都在想要怎么安排他的膳食。不过也没想着要这般早就来。
雪泥今日倒朝宁院后在她脚边待了会儿便跑得没影。朝宁院虽没有高悬的假山或者流水,雪泥四处乱跑总是让人提心吊胆的,当即就让人跟在后面去找。没想到这个不久前还有些怕人的小猫崽,胆子竟然大到一头钻进了书房。
没办法,她只得推门来寻它。
苏苏这会儿打着查看雪泥的借口,低头不语。
看着还是妥帖稳当的样子,指尖却悄然攥紧了裙摆。
她,她没料到会看到他这个模样呀!
莽莽撞撞果然就会生出麻烦!
刚才那短短一眼,没有细瞧,也是能知道他方才沐浴过。许是今日不准备出门,没有换成更贴合身形的锦袍,只穿了宽宽松松的云白色寝衣。虽也不是什么分外精致的衣裳,但徐弘简近来清瘦两分,宽大寝衣套在他身上就多了仙气,气质有如枝头霜雪般清冷冷的。
那张本就让苏苏挪不开眼的一张脸,这会儿看得她心跳都快了些许。
苏苏觉得自己果真是肤浅极了。
但始终不能傻站在这儿,苏苏轻轻呼出一口气,看向他:“公子这些天夜里歇得如何?我跟青木说了,叫他请大夫再来把把脉。”
昨日绮丽梦境在徐弘简脑中浮现,他缓了片刻,才道:“尚可。”说完后又觉得自己似乎冷淡了点,又道:“雪泥是何时过来的?会不会吵到你。”
平日里,徐弘简与旁人在一处,没多的话可说,别人也从不拿琐碎的事前来打扰。他从前也不觉得闲聊有多少趣味。临到头要用时,才觉得自己口吻生硬,找不准哪些细节是她所在意的。看来李季话多,也不是全无好处,他们夫妻相处,李季应当能会逗人开心。
苏苏愣怔片刻,才回道:“也没多久。它乖乖的,不吵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