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闹腾爱玩的秉性,绿莺看了看雪泥,应了下来,重新撑开伞走出去。
周遭十分安静,只有雨滴打在叶片上发出的声响。
苏苏坐在长凳上,觉得有些困倦,把头靠在圆柱上。本来还振作精神看着绿莺离去的方向等她回来,但没一会儿,眼皮就合上了。
徐弘简步入曲廊,看到的就是小脸绯红,用手垫头倚靠在漆黑木柱上的她。
徐弘简回府后往宋温院中去寻人,但迟了一步。他到时,安姑姑正着人收拣杯盘,徐弘简一眼就瞧见桌上那个白玉瓷壶。那是几月前宋温生辰时,他送与她的。
沿着回朝宁院的路一路走来,半道上遇见了抱着雪泥的绿莺。绿莺见着他惊了一惊,才告诉他,苏苏在此处歇着。
徐弘简行至苏苏跟前,垂眸就见她粉唇微抿,双眸紧闭的模样。一眼晃过去,就像是睡着了。
她裙角浸湿,衣料颜色变深了一些。发髻也松了,两缕发丝垂落下来,贴在她白润的脸颊上,平白生了稚气。
雪泥看着狼狈,而她瞧着也有些可怜。
外面风大雨大,若将她抱回去,也免不了要淋些雨。雨幕中吹来的风湿润寒凉,徐弘简打算先把她叫醒,以免着凉。刚伸出手去,小姑娘便睁开了眼。
苏苏莹白的肌肤微微泛红,耳垂像熟透的石榴籽一般莹透。她有些迷糊,眨眨眼才认出眼前立的是何人。
片刻后,苏苏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不好意思地捂住脸,小声道:“我只喝了一点。”
见徐弘简没斥责她,苏苏大了胆子,口齿不清地问他:“你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过后几天还忙吗?” 说着便委屈地蹙了秀眉,抬手揪住他袖口:“你都,不想见我。”
服药后的症状今日才减轻,徐弘简见她这般,安抚道:“再等我几个月。一切就结束了。”
苏苏醉意上头,分辨不清他说